头壳子

【一八】齐家人的养孩子方式

ROOM4:

警告:神经病系列!神经病系列!神经病系列!佛爷变小!心机小哭包佛!黏糊糊的谈恋爱互相宠!


脑洞来自:AA的S02E07




本文是


【一八】张家人的谈恋爱方式


【一八】张家人的凑嫁妆方式


【一八】张家人的吃夜宵方式


【一八】张家人的挑媳妇方式


系列的第五篇文章




这篇文章送给  @林都.   和     @墨荷    两位沙发小天使!你们是怎么做到这么快抢到沙发的?lof艾特不到,就打你们的主页啦w








张大佛爷变小了。


字面意义上的变小了。


青春期的佛爷穿着小满的套衫,坐在沙发上,一边抖脚一边不爽地看着八爷给九爷斟茶。


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青春期的张启山只能在自己词语匮乏的脑子里翻出这两个词,大剌剌地写在八爷和九爷之间。


嘭。


佛爷一下子没控制好力度,一脚踹在了茶几上。


那个锥心的疼哦。


佛爷鼓着嘴,白了没反应过来的八爷一眼,一瘸一拐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八爷慌慌张张从沙发上爬起来,跑到小张启山身边搂着他的肩膀问。


佛爷,你怎么了?


小张启山努力做出一副愤怒的样子,小狼崽一样瞪着八爷,眼圈却红红的,开了口也是一股哭腔。


他指着九爷说,你只跟他说话,你不爱我了!


八爷哭笑不得,双膝跪在小张启山面前,揽着他幼嫩的肩膀。


佛爷,我是在问小九帮你长大的办法啊!


小张启山一听,抓住了文中的重点,又指着九爷说。


你就叫他小九,都不叫我小佛。


佛你个蛋啊佛。


坐在一旁的九爷气得打跌,想一皮带抽到吃错药了的小张启山头上。


你他妈真有脸啊还叫小佛,你怎么不叫小爷呢你?


被爱情迷了眼的八爷百依百顺地点点头,揉揉小张启山的脑袋,软声哄着。


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先去午睡好不好?


小张启山摇摇头,心说你就坑我吧,我就算睡了变回来还不是矮你一头。


于是他抱紧了八爷的腰,八爪鱼一样地缠在他身上。


我要跟你们共商要事。


八爷无奈地同意,那好,那你不许捣乱。


小张启山乖乖点头,牵着八爷的手并排坐在大沙发上。


九爷深吸一口气,没理小张启山往自己身上扎的眼刀。


没事,他宽慰自己,小孩子不懂事。


聊着聊着,小张启山扯了扯八爷的袖子,指着他的大腿说,我要坐你腿上。


八爷愣了一下,看着对面九爷青黑的脸色,犹豫要不要答应小张启山的要求。


我要坐你腿上。


小张启山又重复了一句,舌头没捋直,鼻音也重得很。


八爷低头一看,这倒霉孩子鼻头都红了,眼泪汪汪手脚并用地往自己怀里爬。


八爷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双手环过小张启山的腋下把他抱到自己怀里低声哄着。


小张启山饕足地搂着八爷香香的脖子,鼻涕眼泪全擦在八爷长褂的领口上,转过头瞪了默默喝茶的九爷一眼。


九爷不寒而栗,突如其来的一股寒气吓得他差点没端住茶杯。


嬢希匹,小孩子成精了啊。


九爷忙不迭拱拱手,跟八爷告了辞,领结都来不及摆正就跑出了张府。


目送着九爷逃命一样的离开,八爷低下头很严肃地问小张启山。


你刚刚是不是瞪九爷了?


小张启山脸一红,从牙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咩有。


八爷眉头紧锁,双手捧起小张启山软软的脸蛋,小孩子不要骗人。


小张启山盯着八爷近在咫尺的脸和扑扇扑扇的睫毛,脸更红了,委委屈屈地说,可你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要你给别人看。


小孩子脆生生的嗓音吹皱了八爷心里的一池春水,一颗心好像被捧到了云端。他没能憋住脸上的笑,眉眼弯弯叮嘱小张启山。


我是你一个人的,别人看也看不走啊,下次不许这样了,知道了吗?


知道了,小张启山把肉乎乎的腮帮子贴到八爷的脸侧,闷闷地回答,那我们要做个约定的。


八爷拍拍小张启山的后脑勺,问,什么约定?


你亲我一口。


小张启山撑起身子,很认真地盯着八爷的眼睛。


你亲我一口,我就一直记得的。


八爷的额头同小张启山的额头碰到一起,鼻尖蹭着鼻尖,好啊,那我亲亲你的酒窝好不好?


小张启山红着脸点点头。


啵。


 


 


八爷吩咐佛爷要每天练字。


他戳着小张启山的腮帮子,愤愤地说,字是一个人的脸面,你看你写得跟狗爬似的,要不要脸了?


小张启山被八爷一顿说教,垮了脸,下令副官买了两本字帖回来。


可是佛爷一点都不想练字。


他坐在真皮座椅上,手上蘸满墨水的毛笔跃跃欲试,一大团墨水滴到了宣纸上,污了白白净净的纸面。


张副官难得看到自己堂兄吃瘪的样子,忍不住调侃起来。


哈哈,佛爷,你现在真跟你小时候练字一个样,连笔都拿不牢!


小张启山气急,就在真皮座椅上站了起来,在摆满了公文的办公桌上一股脑地乱画,情到浓处两腿往后一蹬,把真皮座椅推开了。


咣当。


小张启山磕着红木的办公桌滚到了地上。


亲眼目睹了这电光火石般的摔跤的张副官一时还反应不过来,趴在地上下巴红肿的小张启山就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闻讯赶来的八爷急匆匆奔向不停抽噎的小张启山,把他抱到自己怀里,托起他的下巴左看右看。


怎么了怎么了?


吹着鼻涕泡泡的小张启山打着嗝,指着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张副官。


他欺负我!


八爷一听,差点拍案而起。他愤怒地看向张副官。


张副官,你怎么能趁人之危报私仇呢?!你看把佛爷摔的!


张副官心里那个委屈啊,刚想开口解释事情原委,就发现埋在八爷怀里的小佛爷用不怀好意的眼神威胁着自己。


哎呀妈呀,小孩子成精了啊!


张副官吓得赶紧敬了个军礼迈着军步往外走。


八爷扳过小张启山的脑袋,轻轻帮他揉着下巴。


你刚刚是不是冤枉张副官了?


他笑我字写得难看。


笑你你就能冤枉他啦?八爷哭笑不得地点了一下小张启山的额头,上次我不是跟你说过,小孩子不能骗人吗?


听了这话,小张启山沉默良久,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八爷,长长的睫毛因为泪水黏成一条一条。


我要是一直变不回来了怎么办?


八爷看着小张启山惶恐的眼神,一时竟无言以对。


我要是变不回来了,当不成长沙的布防官,没有了军衔和权力,就不再是九门的张大佛爷了,怎么办?


老八,我好怕!


八爷紧紧握住小张启山的手,拍着他有些颤抖的后背,贴到他的耳畔,轻轻缓缓地说。


你是张大佛爷,不是因为你是长沙的布防官,不是因为你有军权和钱财。你能当上九门门首,是因为你是张启山,独一无二的张启山。


八爷说着搂紧了压抑自己恐惧的小张启山。


张启山在成为张大佛爷之前,就是一个了不起的人了。


话音刚落,一道金光从小张启山身上迸发出来,转瞬即逝。


八爷再次睁开眼,自己身上坐的就是赤身裸体的成年张启山。


他低下头,在八爷泛红的耳垂上咬了个浅浅的牙印,低沉的声音在八爷耳边震动。


谢谢你,老八。








fin.


千言万语写不出我想象中的互宠,悲伤

【一八】张总喝农药

ROOM4:

我觉得自己可能病了,在段子手的不归路上越走越远了,今晚看看能不能把神经病系列第四篇给写了,完了我都快忘了百变小樱au了,我对不起太太(捂脸


前文走:本人男,网恋一年的女友竟然是男生


           和网恋一年的“女友”见面了,感觉身体被掏空






张总找了个媳妇。


张总公司里的女同事伤透了心。


原来以为张总和张秘书是一对,德国骨科,兄弟禁断,想想都带感。没想到出去开了个会的张总一回来就变成了网瘾青年,天天沉迷微信嘿嘿嘿,继香水发胶避孕套之后随身物品里多了一个充电宝。


大家都说,异地恋长久不了,张总还是会沦陷于张秘书的美貌的。


张秘书说:呸。


你看看他,拿着手机跟拴着链子的狗一样,手机在哪他在哪,早上起来第一件事问小齐同学吃了没,晚上睡前问小齐同学睡了没,小齐同学手滑发给他一个表情包他都要乐半天,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跳桑巴。还好玻璃是单向的,不然公司早倒闭了。


张秘书觉得这样不行,就把张总的朋友叫出来开小会。


张秘书很严肃,问各路狐朋狗友。


“佛爷现在跟周幽王似的,就差没把公司点了博美人一笑了,这可咋整啊?”


坐在轮椅上的李老师面无表情,拥有德国骨科经历的他抽了一口烟。


“呵呵。”


张秘书急了,呵什么呀你就呵,啥玩意儿啊你倒是说清楚啊!


李嫂子无奈地拍了拍李老师的肩,给张秘书人肉翻译了一下。


“他觉得张总没种,跟八戒追嫦娥似的,一天到晚逮后头追,这一天两天的远观下去,张总可能就变成大草原了。”


哦。张泌书点点头,觉得有道理,但回过味儿来又觉得有点不对。


跟佛爷穿一条裤子长大的红老师开口了。


“小张啊,那个小齐是哪里人来着?”


“长沙人,在人大读书呢。”


“哦,那他学的什么啊。”


“学国学的。”


“哦。”


红老师点点头,陷入了沉思,良久才开口。


“小张啊,我们公司的企业文化师张总不是一直不喜欢吗。”


哎呀妈呀,张秘书眼前看到了救赎的圣光,红老师你是我唯一的神话啊。


于是张秘书就和小齐同学搭上线了。


当天晚上,张秘书就给小齐递了个好友申请,说自己是张总朋友。小齐立马就加了他,还没等他开口,小齐就先发制人了。


“阿姨你好。”


张秘书沉默了一下,回想了自己的朋友圈,并没有能给自己增长年龄改变性别的内容,他斟酌了一下,很委婉地回复了小齐。


“我不是女的。”


然后小齐就秒回了他。


“阿姨我和启山是真心相爱的。”


张秘书说:MDZZ。


跟我哥真是王八配绿豆,两个人戏都这么足,可以搞个大型连续剧了。但是张秘书想,毕竟以后是自己堂嫂,耳边风吹吹就能把自己吹翻了。然后他开始跟小齐同学解释自己的身份。


小齐同学听完,一言不发,两分钟之后回复了。


“哦,那您是有什么事情吗?我只是一个大学生,在企业方面帮不了您的。”


张秘书觉得毛骨悚然,合着您这两分钟是去换了个人格啊?怎么张口就怼人呢?


天道好轮回啊,张秘书想象了一下张总和小齐的相处日常,喜极而泣,有生之年能看到张总被人怼了啊。


他压抑着言语中的欣喜,给小齐介绍了一下企业文化师的工作。


“你学的国学,文化底蕴好,这个工作很适合你的。你要是来我们这儿工作,就可以天天见到张总了,文化师的办公室离我的很近,我也可以带带你的。”


小齐说,我再想想。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张秘书,你也姓张啊。


张秘书说,对啊,我是张总表弟。


小齐兴奋起来,非要他跟自己分享张总的日常,两个人一边聊一边吐槽,居然谈到了凌晨三点。


张秘书觉得这样不行,不能跟大学生唠嗑啊,自己第二天还上班呢。


他就说,我先睡了。


小齐同学很贴心,给他发了个么么的表情。


“晚安啦w”


张秘书突然觉得有点慌。


第二天起床,张秘书困得找不到自己的眼睛,他挂着一对大眼袋给张总送资料,发现张总脸很黑。


张总说,他昨晚都没理我。


张秘书心里咯噔一下。


“说不定他昨晚赶论文呢哈哈是吧。”


张总阴沉地看了张秘书一眼。


“他毕业论文已经交了,现在都快放假了,写什么论文?”


张秘书莫名觉得张总的眼神中有着锐利的怀疑。


张秘书冷汗直冒,干笑着说,我还有事呢佛爷您先忙啊。


然后一溜烟就跑了。


坐到自己位置上,张秘书掏出手机,发现小齐又给自己发微信了。


“表弟表弟,醒了没啊?”


“能继续给我分享佛爷的糗事不?”


张秘书抹了一把汗。


还分享糗事,指不定什么时候张总就把分尸表弟的视频给分享了。


张秘书刚想拒绝小齐,就发现自己身后站了个人,下意识把手机按了下去。


他一回头,张总在他背后冒寒气。


卧槽。


 


 


 


张总要被气死了。


平时公司里同事说自己跟表弟德骨就算了,这次表弟还真吃起饺子来了。


妈的。


还么么。还w。还带带你。还聊到凌晨三点。


张总气得脸都绿了,心里还委屈。


明明自己都去找过小齐了,都亲过了,明明小齐以前都是陪自己到凌晨三点的。


好不容易变弯了才泡到的媳妇,就这么被吃饺子了。


不如死了算了。


想着想着,张总就冲回自己办公室,拿出自己天天在视频威胁小齐的农药,掰开盖子就灌了下去,咕嘟咕嘟咕嘟三大口。


然后张总就咣当一声直挺挺倒在了地上,嘴里白沫不停地往外涌。


张秘书都看傻了。


 


 


张总醒过来的时候,四周白茫茫的,就一个棕色的毛团子靠在自己床沿上,白嫩嫩的手和自己十指相缠。自己一动,那个缩在棕色厚毛衣里的人就醒了,一对亮晶晶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张总使劲瞧,瞧得张总都不好意思了。


“大兄弟,你谁啊?”


小齐愣住了,心里那个悔恨委屈担忧一下子打翻了,憋出一句话。


“你不认识我了?!”


我买了最快的飞机票,打了两百块钱的车,在你身边守了三天,你睁开眼居然说你不认识我了?!


张总很憨厚地笑笑。


“是啊,不过我就记得我有个媳妇的。”


还有个媳妇?!


小齐一口气哽在喉咙里,鼻头一酸,眼圈都红了,想起这两天自己寝食难安地照顾喝了农药的张总,真替自己不值,想着就掰开张总的手,起身要离开。


“我就记得,我这媳妇姓齐来着。”


“他长得可俊了,戴一小圆眼镜,笑起来俩酒窝还有虎牙,就是穿衣服不太讲究。”


“他就喜欢跟人唠嗑,一唠就是好几个小时,他说他身边没人受得了,就我乐意听。”


“他一生气眼圈就发红,跟小兔子似的。人又胆小,我一吓他他就什么都答应我。”


“他嘴唇软软的,抱起来也软软的,可人就是胖不起来。”


小齐僵硬地站在原地,难以置信地回过头看向笑得甜甜蜜蜜的张总。


“大兄弟,你乐意做我媳妇不?”


小齐破涕而笑,三两步冲到张总怀里,紧紧搂住他。


“除了我还有谁乐意陪你聊到早上六点?”


小齐的脖子贴在张总脸颊上,凉丝丝的手捂在腰上,半个人都倒在张总身上。


温香软玉抱满怀啊。


张总一个控制不住自己,就吐了。


吐了温香软玉满怀。


温香软玉也没在意,脱下身上的毛衣放在一边,一边跟张总道歉。


“不好意思啊,医生说这两天你胃比较敏感,不能受到外力刺激的,我刚刚没控制好力度,你难不难受啊?”


难受。


张总盯着小齐脱衣服的时候露出来的白白瘦瘦的腰。


真他妈难受。


病房外的张秘书看着一天前就醒了的张总一脸憋屈,觉得神清气爽。


天道好轮回啊。








fin.


我们的目标是:伤害张总!

一八 / 岁岁年年今朝醉 四 (一起回东北过年惹)

遥:

*只是想看佛爷彪东北话,所以ooc。


*内有张启山的婶子六姑等女性长辈掉落,请注意与其搞好关系。


*私设八爷齐桓。




“小山你先和我回去,让你哥再跪会儿。”“诶。”


“别嘚瑟,下次把人带回来我瞅瞅,我喜欢齐桓那样斯斯文文白白净净的,知道不?”


张日山想了一下陈皮那个样子,晚一年挨揍是一年吧。




张启山跪得膝盖疼,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儿。


“你瞅啥??瞧你那个损sai!跪着,吃饭再叫你!”


说着拉着张日山就走了。




幸好没叫齐桓看见,明年说啥玩意儿也不回来了,真他娘没地位。


张启山老老实实继续跪着想。


跪着跪着,突然有双手从他身后伸进了脖子里,十根手指冰凉,虫子似的在他领子里乱动,搅得他痒。




这要搁在斗里,他肯定不管是人是鬼,跳起来暴打一顿再说,可身后这人身上一股子长年焚香浸染出来的檀香混杂着羊奶味儿,闻着又熟悉又舒服。


张启山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




他头都不回,直接一把抓住齐铁嘴的手把他拉到自己旁边的蒲团上往下扥:“跪下来。” 
“诶诶诶佛爷你干啥这不合适。” 
“祠堂都进来了你说不合适?张家男人都要跪,跪着。”




齐铁嘴脸一红,这张家男人哪是你说的意思啊,还是别别扭扭地跪下了。




张启山握着自己的手,握得好紧。




“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张启山,怕是不能续我族香火,山河将破,子孙随时可能上战场。幸而得一心上人伴于左右,还望祖先能保佑他,一世平安,长命百岁。”




齐桓听傻了。




张启山突然这么没头没脑当着张家祖宗一通话,叫他觉得心里酸溜溜的,不知什么滋味儿,又委屈又感动。 



自从他双亲早亡,除了府里小满管家碧螺照顾着,其他七门逢年过节来看看他,哪有这么一个人把他捧在心尖儿上爱护的呀?遇上了张启山,他愣是从一个齐门当家的,被宠成了肩不用扛手不用提,喝口热汤都有人给吹三下的小孩儿。




齐桓想着就掉了眼泪。




这人是真的很好啊。




“你哭什么?” 
齐桓摇摇脑袋没说话,只是眼泪掉得更凶,他委屈的时候不能哄,一哄更委屈,就好像不能太宠他,谁越宠他越依赖谁。




现在他是离不开张启山了。




张启山也不说话,低下头亲了亲他的脸蛋儿,把眼泪也吞进了嘴里:
“都是大老爷们儿,哭个啥。”


齐桓没敢告诉他,有时候他真希望自己是个老娘们儿,给张启山生好多好多孩子。




他真想把自己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张启山,可张启山什么都不缺,他只好尽自己全力帮这个人走他要走的路,改天逆命他也不在乎。




过了好久他终于止住了眼泪,歪在张启山怀里不说话。






“老八。” 齐桓抬起亮晶晶的眼,却对上了张启山严肃得好像门口石狮子的脸。


“我二姑……跟你唠啥了?”




“你两岁想给你家狗穿衣服剪了你娘嫁过来盖的红盖头三岁和你爹顶嘴被揍得像个棒槌(人参)”


“……”


“你四岁因为打架厉害成了一条街的孩子王有次在街上摔掉了颗牙硬是一声没吭爬起来走回了家从此更巩固了你老大的地位五岁副官出生是你想了叫张日山结果自己长大了不爱叫人家名字”


“……”


“ 你八岁在学堂有个妹子想让你帮她撑皮筋你愣是把人家瞪哭了十一岁有个先生打了副官手板子你上山找了一条特完整的蛇蜕砍成三十截往先生茶杯里连着扔了一个月”


“……”


“你十六岁该说门亲事全城的大妹子们哭着要嫁你结果你一声不吭参了军如今你三十三带了个大老爷们儿回家过年唔唔唔……”




张启山脸色越来越黑,算命的还浑然不知只顾着瞎叭叭,最后嘴唇被一下子堵住了。




“知道这么多……”张启山坏心地咬了一下他嘟起来的下唇:“你以后可就是爷的人了,想赖都不行。”




耍什么流氓啊而且不应该你是我的人嘛!




“唔唔唔还有啊佛爷您别乱说,我天天给您算卦,卦象每次都说您健健康康活到一百二十多岁,不仅能活到把鬼佬和日本人都赶出中国,老了还要享福咧。“


“那你呢?”


“我们家不算自己的命呀......不过虽说我没您那么壮实,有您肩上三昧真火罩着我,我不活到古稀也得六十!”




“不行。”


“啊?”


“我活多久你就得陪我多久,我活到一百二,你也得给我活到一百二。”


“你不是不信这些吗怎么现在这么较真儿......"




陪你活到一百二?不是我被你烦死,就是你被我烦死。




“你说啥,我都信。”


“诶呀妈呀......”


这话听的牙根都发酸,齐桓捂着眼,不看张启山那张近在咫尺的帅脸。




过了好久才哼哼唧唧地开了腔:“佛爷......你放心,你要去干啥我都跟着你,你上战场我都跟着,直到你把那些王八蛋都赶出咱们国家,你看行不?“




“行。”


张启山这次没说什么不许他去,就任凭他这么歪在自己怀里,齐桓这话他听着心安,这人的几句话就能支撑他很久很久了。




他还有很多事还没做,可他现在只想让小算命的这么歪在自己怀里,然后一起好好过个年。




张启山肩膀上担子太重了,一头装着沉甸甸的山河家国,另一头单单只容得下一个他。




管他担子那头有多沉,今朝有他也有酒的话,醉了再说别的。




天黑的很早,此刻张家不大的祠堂里只有跳动的一排烛光,把他俩影子拉得好长。






所以你俩憋搁那瞎叭叭了赶紧起来吃年夜饭好不????


来自站在门口的张日山母子的内心。




齐桓好久没过过这么热闹的年了。


外面早早有人放上了鞭,照得院子里都五光十色的,桌子上也是。




小鸡炖蘑菇,榛蘑圆圆的躺在碟里,鸡肉提前煨得特别烂。


“佛爷,我刚刚可听婶儿讲了,姑爷领进门,小鸡吓掉魂,我是姑爷你知道不?”




嘴里塞了一整个蘑菇,算命的嘴里还是不停。


张启山给他夹了块亮晶晶的锅包肉,没搭理他。




“哎呀这个比你府上大厨做得还要好吃“


齐桓在长沙就爱吃他家里地三鲜,青红椒紫皮茄子,还有金黄的土豆块,淋上芡汁儿看着就喜人,现在跟那盘菜较上劲儿了不松口。




“你憋老吃菜,整块肉吃呀。”张启山急了东北大碴子彪出来了。


说着舀了小半碗豆角炖排骨汤放他眼前:“辣椒酱要不?”




齐桓摇了摇头推了推他的手:“你吃。”




张启山转头用询问的眼光问自己六姑:


姑,我爱吃酸菜炖排骨你咋给我整成豆角了?


张日山拿着根酱大骨边啃边用眼神回答你活该。




想到晚上还要吃饺子,齐桓吃了点菜就没再动筷子,此刻在喝那勺子甜丝丝的松仁玉米,扯了扯张启山袖子:佛爷,一会儿陪我出去放鞭炮,我看中那个一下俩响的好久了。“




“你说二踢脚?好,不过别让我侄女儿看见,我二姑不让我们给她玩儿那个。”


俩人放下勺子没多久就溜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看那个一下子上天那个!!!飞那么老高呀!!!”


九门提督长沙齐八爷正在东北的黑土地上大呼小叫。


张大佛爷正在给他一手拿了几个窜天猴一手去点二踢脚。




“这个是红色的诶好漂亮!给我试试!!!”


“不行,这个太危险了,我给你点,你玩儿这个。”张启山递给他一捆。


“这啥?”


“呲花。”


说话的功夫张启山放了个窜天猴上了天。




一开始他只点了一根,后来索性点了一捆,成捆呲花点起来特别好看,齐八爷开始高兴地转圈儿,傻啦巴登的,偏偏在张启山眼里就和个仙女儿似的。




家里没半大小孩子,他俩大男人玩儿了这么会儿觉得不好意思,又偷偷溜回去吃饺子了。




饺子是酸菜猪肉馅儿的,香的直叫人想把舌头一块儿吞了,沾了蒜吃,齐八爷感觉自己能上天。




“小齐咋样,好吃不?”


齐桓美得不会说话只会点头。


"那以后逢年过节都要回来呀!老大你听到了没?“


张启山望着热热闹闹一家人,笑得都露出了酒窝。




一来二去折腾到好晚,张家只有女人也不穷讲究守岁什么的,碗筷一撤就该睡了。




屋子里的炕烧得热腾腾,齐桓在上面直打滚儿,滚得张启山眼花。


张启山一下把他炕咚在怀里:“你再滚信不信我在炕上把你给办了?试试不?新鲜。”


齐桓笑嘻嘻:”大年三十不宜行房,不宜。“




开玩笑隔壁睡着你二姑和你侄女儿我看你能把老子怎样!




张启山果然没怎样,一下子把他松开换衣服去了。


外面还在放鞭炮,估计要折腾一整宿,齐桓有亮睡不着,张启山拉了灯跨过他去给他把窗帘子放下来,然后板板整整地躺下。


躺下没多会儿齐桓就整个人缠到了他身上,头发蹭着他下巴颏儿。




身上这股檀香味儿可真好闻,齐桓开了口:


“佛爷我说一句呗......”


“?”


“你家这窗漏风......下面炕滚烫滚烫,上面冷风吹我......“


张启山把人往自己怀里使劲揽,又匀了点被子过去:”这样呢。“


“暖和多啦。”


小算命的往自己脖子上亲了一口,没多会儿呼呼睡了。




张启山也觉得暖和。


过年真好,他突然这么想。






第二天要起早拜年,张启山爬起来穿好衣服就给人家折腾醒了。


“起来了?穿衣服给长辈拜年去了。”


“嗯......”齐桓眼呲还挂着,听他这话懒洋洋坐起来,还不忘作个揖:




“佛爷,过年好呀。”


“八爷过年好。”张启山脸上浮起了笑。


“我红包咧?”齐桓揉了揉眼,刚睁开就看见张启山的耳朵,嘴巴正在他耳边吹气儿:


“整个张家都是你的,你跟我要红包?八爷不如想想......回去你给我包个什么红包?”




这人笑得这么坏是什么意思?刚起床脑子里一团浆糊谁帮我解读一下?




“诶呀我没刷牙你别亲我!”


“我也没刷,扯平了。”大清早他还是伸了舌头进来。


一股子蒜味儿。


也挺好的。


张启山笑嘻嘻。














过年写完了!为什么我总是写一八无脑甜......我本职是四十米大刀专业户,果然一八甜出银河系❤


我没吃早饭张家人吃年夜饭的时候已经饿死在电脑前:)


给我地三鲜!!!!!!!!给我锅包肉!!!!!!!!!


28号返校4号开学,不能再快乐地开坑了,该去填填以前的坑了




关于睡炕上冰火两重天是我亲身经历,过年的噩梦。




两小时紧急产物,没有让老八看到雪,所以也许会有庙会后续???




爱你们❤

【启齐】哦凑这和说好的穿越不一样(一)(授权借梗)

KumaQi安裕:



注:如图所示。这是一个lo主穿越后看九门中人虐狗的故事。虽然打算写系列文,但各篇之间没有太大关系,可以单独看。


私设丫头身体健康。lo主第一人称视角。ooc预警,触雷慎入。


目前暂定cp是一八、副四、二丫。其他想看的请留言。


接受得了这些我们就可以往下了。






01.卧槽我在哪


“佛爷,咱后花园莫名其妙出现了个姑娘,打扮奇异。”


“张府向来戒备森严,她是怎么混进来的?副官你去看看。”


副官点点头,跟着管家走了。


“姑娘,醒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一位俊秀的军装小哥,卧槽,跟副官有的一拼啊。“你是谁啊?”我感觉很奇怪,明明在家看同人来着,怎么到外面来了。“这话是我问你才对吧,这里是张府,你怎么混进来的?”“……张府?哪个张府?不会是张大佛爷吧?”“这长沙城内还能有谁?”


“卧槽!”我吓的一个哆嗦,手里的本子一下子掉了出去。眼前的这位一定是副官了,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副官一下子眼疾手快的拿起了地上的本子。


“嘿嘿嘿谢谢副官。”“谁说我是给你捡的了。”于是我眼睁睁的看着副官翻看着本子。他的脸色和我想得一样,变得越来越臭。“这都什么玩意儿!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跟我去佛爷那儿说清楚。”


嗯?excuse me?我本子上不过写了些同人文啊,虽然cp杂了点,但是又没有all向的,这一定是我写文老ooc的缘故,罪过啊罪过。




02.我真的不是日本人派来的奸细。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佛爷看完我的本子,皱眉问道。啊,真的好帅。


“额,那个,佛爷你在长沙声名远扬啊,我就听人说时记下了呗。”切,估计就是救八爷,矿山那些事,这样应该能混过去吧。


“我说的不是那些,我是说,你怎么知道我和八爷的事的?”


“……你们,真的,在一起了?”卧槽,难道我一直以来看得老九门是盗版?


“少给爷在那儿装,信不信我们佛爷一枪毙了你!”我默默看向横躺在沙发上的八爷,哦凑,为什么狐假虎威的八爷也这么萌?


“佛爷,你说这是不是日本人新的阴谋啊?”副官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我不是日本人啊!”


“说不定还是一枪毙了保险。”卧槽,管家!你怎么可以这样管家!你进来给八爷送点心茶水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顺着他说话?


“等等,我可以解释这一切!”我心一横,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干脆就讲了吧。


于是接下来我给在场的各位很详细的科普了老九门,从原著讲到网剧,好像还顺便吐槽了三胖子挖坑不填来着?总而言之,一番话下来,佛爷他们都若有所思的样子,我觉得我好像成功了。


“佛爷,这姑娘是不是傻了?”八爷凑近佛爷说。“唉怪可怜的,年纪轻轻居然疯了。”副官一脸遗憾的摇了摇头。


“所以,是不是不用毙了我?”算了,我忍,起码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03.你就住下来吧。


但是事态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八爷突然让我住在张府算了。


更可怕的是佛爷同意了,管家居然派人去收拾了一间房。


啊,原来九门中人那么有良心。但次日我便发现了原因。


“我跟你说啊BALABALABALA……”“……”“还有哦BALABALABALA……”“……”“欸你咋不说话呢?”卧槽八爷你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


“姑娘啊,佛爷交代了,你要是不陪八爷聊天解闷呢,就一枪毙了。”


副官阴森森地留下了这句话。“八爷,您刚刚讲得特别引人入胜,您继续说,继续说。”


哦凑,以后我写文我再也不写八爷话痨是萌点了。报应啊都是报应。


“管家啊,这姑娘怎么不明不白就这么住下来了?”


“哎,不碍事,估计佛爷就当养了个宠物给八爷解闷。”


卧槽你们不要真相好么!要养宠物为啥不去吴老狗那里抱只狗来啊!




04.有关我的着装问题。


穿越过来之后,我穿什么衣服就成了一个问题。天天不换衣服肯定是不行的,旗袍更不用说。于是,我,穿的是男装。


但关键是,我,莫名受到了很多女性的欢迎。具体表现为,每次陪八爷出去总有女孩朝我抛媚眼。意识到我是女生以后,居然更加变本加厉。


大概是平时禁欲的久了吧。其实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八爷看我身边围着一群女生,估计嫉妒之火熊熊燃烧,十分坚决的要我穿女装。


后来问题还是解决了,我依旧穿男装。


怎么解决的?那还不简单,我旁敲侧击的提醒佛爷说:八爷嫉妒我女人缘好,想我穿女装,恐怕是想要亲自吸引女孩子注意。


于是之后的几天八爷都没有来找我聊天。毕竟一直躺在床上嘛。




05.有关副官和陈皮。


一八在一起我已经够惊讶的了。但今天又有一对闪瞎了我的眼。


起因是这样的,八爷记住了上次的仇(详见04),于是就让我跟副官上街巡逻去。呵呵哒。


然后我们来到了码头。我看到了买完糖油粑粑回来的陈皮。


“哎呦小橘子皮!”陈皮原本开开心心的脸突然扭曲了。马上就拿出了九爪钩。“卧槽!”我吓的立马躲到了副官身后,副官很贴心的护住了我,但我相信这是因为他要保护好八爷的宠物。


“好啊你张日山,你护着谁呢,谁是你媳妇儿?啊!”我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力量把我往前一推,我正正好好被推到了陈皮面前。大概属于那种,他一抬手就可以掐住我脖子的距离?“她是你的了。”卧槽,副官你个宠妻狂魔。


关键时候还是要靠我自己自救。


“橘……哦不,四爷啊,你有没有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啊?”


“哪里?有话快说。”


“媳——妇——儿”我特意拉长了声音。


然后陈皮的脸比原先更加扭曲了。


然后我和副官就一起被扔了出来。


哦呵呵呵呵,拆散一对是一对,妈的,每天狗粮都吃到撑。


反正到最后有什么是他们不能打一炮解决的呢?


我突然感觉到了来自副官的低气压。哦也是,人媳妇儿好不容易不那么傲娇一回,给我搅黄了。


“副官,八爷派我来送安裕(没错这就是lo主名字)回去,说没人聊天太闷了。”


“嘿嘿嘿副官我走啦,你慢慢巡逻。”


而后我听闻四爷对外说是养伤,生意让伙计打理了几天。


至于真相嘛,切,估计和一八差不多。


唉,我怎么感觉我的到来就是给他们这些狗男男增加点生活情趣的呢。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