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壳子

【一八】失忆也无妨

专注吃糖:

日常小甜饼。严重ooc。私设遍地。送给@吓傻了好不姑娘。感谢你的点梗。


齐铁嘴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西洋式的雕花大床,上面铺着大红的床单,四周挂着深红色的幔帐,一低头竟然连身上的睡衣也是水红色的。
陌生的卧室。
陌生的床。
陌生的睡衣。
也不像仙人跳。哪有这么下血本,就为忽悠个仨瓜俩枣。他从被子里坐起来,后腰酸软,想仔细回忆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越回忆脑袋越疼,除了自己叫齐铁嘴、是九门八爷以外,竟然什么都记不起。再环顾一下这个布置的如同鸭血粉丝汤一样的卧房,觉得有些微妙。
莫非是刚同人成亲?
齐铁嘴挠了挠下巴,身边的被子明显鼓起个不算小的包,想必这就是自己堂客。也不知道她一觉醒来发现枕边人失忆了,会是什么反应。
失忆人口必备三大问题,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转眼被解决。
他是齐铁嘴、在卧房、昨晚刚办完堂客。

虽然细枝末节仍有待填充,可大体框架基本形成。齐铁嘴甚至感觉想不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看这排场,肯定不愁吃喝。又有美人在怀,这辈子应该没有什么遗憾了。
直到美人翻了个身,熟练的把他从新按回被窝搂住,嘴里还念叨,“怎么今天起这么早,多睡会儿。”
话是没问题。有问题的是说话的人。齐铁嘴僵硬的盯着那个短头发的美人,倒吸一口气,心里不住哀嚎。谁来告诉他,怎么是个男的?!
紧接着就想问,咱俩到底谁把谁睡了?难道老子是你姘头?
齐八爷妄图捉住那人的脖子摇醒他解惑。可箍在身上的两条胳膊精瘦有力,紧贴的胸口坚硬结实。即使失忆也能准确把握武力值的齐铁嘴默念三遍少安毋躁、相机而行,在暖烘烘的怀抱里,装着一肚子的问题沉沉睡去。

再睁眼,已经是晌午。身旁那人嘴对着嘴,把齐铁嘴亲的面红耳赤,然后神清气爽的下床换了件衣服。看齐铁嘴还躺在被窝里喘粗气,他又爬回床上亲了亲齐八爷的脖子,一只手伸进睡衣里摸来摸去。
“今儿有你爱吃的莲藕炖猪蹄。赶紧起来洗洗,下午不是还约了老五他们打牌吗?”
齐铁嘴很想问老五是谁。他脑子里现在搅成一锅粥,咕嘟咕嘟的直冒泡,半点有用的干货都没有。不止如此,这黑矮子对他态度亲昵,却不带亵玩的神色。齐铁嘴感觉两人之间的关系应该没有自己猜想的那么糟。
他听话的点头坐起,盘算等下午的时候,从老五那里旁敲侧击打听一下,看能不能记起更多的事情。

出卧房走到餐厅,齐铁嘴已经可以确定这房子不属于自己。一路上遇到的仆人兵丁都会先向身边那人问安,其次才是他。齐铁嘴现在知道这黑矮子叫佛爷,貌似从军,实力雄厚。
饭桌上佛爷对自己百般照顾,猪脚剔骨,鱼肉挑刺。齐八爷被服侍的通体舒畅,扭头盛了一碗汤给那人,以示礼尚往来。
佛爷挑了挑眉,嘴里嘟囔着今天怎么这么乖,笑眯眯的喝下去。

等到了五爷府邸,抱着狗的五爷亲自去门口把齐铁嘴和张启山迎进内厅。不住埋怨他俩来的晚,说是三娘、小九九和二爷早就到了。齐铁嘴反射性的告饶,被五爷一把托起,“你真是越学越奸。当着佛爷的面认怂,想叫张家军把我这儿拆了不成。”齐铁嘴歪了歪头,猜想自己以前应该是个温良憨厚的人。
一圈下来,齐铁嘴输了个底掉,换佛爷上桌,跟三娘、二爷和五爷打牌。
齐八爷坐到小九九身边开始套话。他故意叹了口气,“五爷说我越学越奸啦……”

叫小九九那人从金丝眼睛后撇了一眼,“我到没看出来。还是和以前一样傻。”

“哪儿傻?我这叫老实。”齐八爷自认不论是否失忆,自己都应该归为聪明睿智那一类。

小九九喝了口茶,“知道矿洞危险还跟着佛爷往里钻傻不傻?拿出自己全副身家助佛爷点天灯傻不傻?手无缚鸡之力还和佛爷一起打鬼子傻不傻?”说完像是不解气,伸手去戳齐铁嘴的脑门,“你个哈宝傻透气咯。”

齐铁嘴被戳的直往后仰,不由自主的感叹,“怎么什么都有佛爷掺和啊。”

“谁叫你看上了人家,什么都听他的呐?”小九九放下茶杯,推了推眼镜,最后下了个结论,“活该受着吧。”

齐铁嘴给自己贴上个两肋插刀的签子,捂着脑门,偷偷去瞧失忆前看上的佛爷。那人脸颊边露出个深深的酒窝,明显心情好极了。铅灰色的外套已经脱去,露出里面的衬衫。袖口卷了起来,小半截胳膊一晃一晃的摸牌出牌。太阳从他身后的窗棂照进来,把佛爷整个人都镀上层柔和的桔光。
许是感觉到齐铁嘴的目光,佛爷抬起头,朝他扬了扬下巴,“放心,刚才输的都给你赢回来啦。”
齐八爷嘴角上扬,轻轻回了句嗯。脸上被太阳烘的发烫。
三娘撅着嘴,明显不大高兴,“红中。自从你二位成了亲,我从老八那儿赢多少,就得给佛爷输多少。真是没意思。”
五爷也深有同感,“南风。这是一点委屈都不叫老八受着了。”
“原来也没叫他受过啊。”红彤彤的二爷摸着牌,分心接话,“白板。下斗宁可自己受伤也得叫老八先走。平时有事没事就让副官护着。老八有危险跑的比兔子都快,我看副官都未必能撵得上,护个屁。”
“老八那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自摸。”佛爷亮出牌面,极力为齐铁嘴正名。

其余三家默默掏钱,自觉再打下去连外套都要压上,匆匆告辞,推脱要回家吃饭。
齐铁嘴坐在汽车后座上,靠向张启山的肩膀。想不起来又怎么样。他知道自己是善于审时度势、两肋插刀、温良憨厚的九门八爷。有一个温柔体贴、能为自己奋不顾身的佛爷陪在身旁就够了。
张启山看齐铁嘴安安静静的倒在自己怀里,不由怀疑他今天是不是着了风寒,嗓子不舒服。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果然有些发烫。回到府邸,张启山赶紧嘱咐管家烧碗姜汤,又裹上被子把齐铁嘴严严实实的捂住。止不住埋怨他早上穿着睡衣就坐起来,一点不爱惜自己身体。
在佛爷的唠叨中,齐铁嘴昏昏沉沉的终于睡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齐八爷叫被子闷醒。他赶紧推了推张启山,“佛爷快别睡了,咱今儿不是约了狗五打麻将吗?去晚了他又该念我咯。”
张启山一个激灵,心说这是烧傻了。颤巍巍的问,“你还记得什么啊。”
齐铁嘴皱着眉撇了他一眼。还记得昨晚你把老子折腾的死去活来,都说不要了还做做做。想到这儿,伸手就推了张启山一把。“还记得你。”
还记得他就行。张启山心有余悸的下床,打算通知吴老狗今天下午再组一桌牌局。至于齐铁嘴失忆的问题,还是应该找时间跟解九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靠谱的西洋医生。就算治不好,有自己始终陪着,想不起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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