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壳子

【老九门.一八】《笔直地弯下去》49

甘木牛:

*避雷预警:民国兽人梗,OOC都是我的锅,轻拍~*


*张家古楼副本打完了,该轮到会心斋副本了~那地方总给我一种金屋藏娇的错觉~佛爷的产业,装璜布置全是八爷,连桌椅的木头都是八爷亲自去选的……这是小两口的婚房吧~哈哈!*


*终于可以偷懒拿一大段官方台词修改了,看剧的朋友会不会觉得很亲切啊?还是想打死耍滑的作者呢~?


话说,昨天去电影院看宇宙夫夫了,本来说更新来着,手机码完一看,已经是今天的凌晨了……相信我,我还没弃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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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张家老宅,还没走到马车张启山就醒了。表情复杂地盯着压抑不住幸灾乐祸眼神的齐铁嘴,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其曾经的遭遇总算是感同身受了~


“走吧,回长沙,我们回家。”活动了一下筋骨,张启山催着已经开始打哈欠的齐铁嘴钻进马车里睡下,对副官点了点头,谢绝了对方劝自己也进车里躺下休养的提议,利落地跳坐上车前板,拉过缰绳,淡淡地吩咐:“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些离开吧。”他担心灭了那个村子的日寇和伪军,势必会打草惊蛇引动他们背后的日本人势力!仗着穷奇虎势张启山不畏一战,可他的纯人有孕,他不愿意冒险……


然而,马车日夜兼程一路驶回瑞贝勒的势力范围内,也没遇到丝毫阻力!就像有看不见的力量在暗中协助他们似的,顺利得都有些不真实。


想到那荒废却又不曾颓檐残壁的祖宅,还有祠堂里半满的灯油,张副官大胆的猜想:“佛爷,会不会是张家人在背地里照拂了我们?否则,日本人对张家老宅觊觎已久,村子那么大手笔设的局,在您手里栽了这么大个跟头,不像会善罢甘休啊~”


“……”看了副官一眼,没有回答却深以为然。张启山在踏入瑞贝勒的地界前,下了马车,带着齐铁嘴和副官一起,郑重地对着周围四个方向拱手行礼。对那些没有出现在视野内的张家人,轻道了一声:“多谢。”



路途遥远,将劳苦功高的马车还是归还给了贝勒爷,他们转请其派了司机和汽车相送。


短暂休整后,告别了依依不舍的瑞贝勒,忌惮新月饭店的势力,张启山一行没敢图方便以北平为交通枢纽,而是吩咐司机借道天津,搭乘津浦铁路,由天津前往南京浦口,再辗转换乘火车回到了久违的长沙城。



此次东北之行,危机重重险象环生,张大佛爷在张家人的帮助下,捡回了一条性命。但是当他们再次回到长沙时,城中的格局,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还没进城就发现长沙城内外遍布了陆建勋的耳目,副官联系了城外张府设的暗线,打通关节,到了晚上三人才趁夜色溜进了城!进了城也没敢冒然回府,而是先躲到了九爷的解语楼里——



“两位辛苦了。”都是自己人,解九爷短暂地寒暄了两句便切入正题:“前段时间也是我一时疏忽。海外的生意一出问题,我就应该警觉起来……没想到,陆建勋、霍三娘、陈皮还有新月饭店,明明各自背靠着不同势力,却能在虎形墓这件事上沆瀣一气达成共识!他们联合起来骤然发难,免不了让张家军也明里暗里吃了亏啊……佛爷,抱歉,没能帮您妥善周旋……”


“九爷不要这么说,是我太大意了,上了他们的道,被新月饭店趁机弄走,没能坐镇长沙,才让这些跳梁小丑钻了空子。”一时的窘困,张启山真没放在心上。安慰了九爷一句,他担忧的是几波势力拧成一股劲,万一真在英布墓里发现了玄机……


经他提醒,解九爷也想起了当初他被尹新月借势弄出长沙的缘故,免不了关心道:“我听前些时日回来的二爷提起过,说您的昏睡症已经被白乔寨的上代大土司治愈了。那此番归来,佛爷的身体可大好了?”


俊朗的眉宇间锁着一丝轻愁,张启山从来忧心的不是自己:“我的身体好很多了,长沙城如今已经是猢狲当道,二爷为了替我们引开追兵,势必也得罪了新月饭店和陆建勋等势力,他独自先回了长沙,现在可还好?”


“唉,说起二爷……就不得不提——咱们长沙老九门内部也出了一些问题。”沉吟了片刻,解九爷双手扶膝,叹了口气:“之前佛爷和二爷不在,有陆建勋的支持,张家军又自顾不暇,陈皮呢,抢占了二爷大部分的盘口。现在,他也算是九门里的一号人物……我的线人昨日来报,最近陈皮连日守在虎形墓那边,陆建勋和霍家已经派了几批人下去,都没了音讯,毫无进展。陈皮急红了眼,三番两次地找借口威逼二爷出山,好带他们下墓。索性红府在长沙也是历经了几代的望族,积威犹在,短时间之内,也没叫他们胁迫成功……”


“哼!我们这才走了几日,这陈皮算个什么东西啊!”一身墨青色长衫,挂着同色系的围巾,齐铁嘴今日穿得更显肤白沉稳,可惜听到这里还是憋不住起了火:“红府养了他这么些年,他倒好,现在都敢骑到二爷头上来了都!”


“呃……八爷您还是别动气了,咳咳!”斜眼偷看了一记他那完全不显怀的小腹,解九爷生怕刺激了孕夫和佛爷未出世的孩子,尴尬地圆回来几句:“他也不过是仗了陆建勋的支持,等佛爷重掌长沙大局,没了靠山,他自然也就消停了。”


“怎么又是那个陆建勋啊!”简直和日本人一样阴魂不散,每次都要在坏消息里掺上一脚!厌恶地压下胃里的不适,齐铁嘴很明确这次他想吐绝对与怀孕无关,完全是被这些人给恶心到了!不过话说回来,佛爷在长沙频繁昏睡的那段时日里,陆建勋去齐家的香堂拉拢过貌似“下堂”的自己。那时他虽然有嘲讽对方的意思在内,可八字没给错,他算得也是对的,这陆建勋倒真是个短命相,恐怕再不收敛,迟早是要折在这长沙城的——


哼笑了一声,解九爷不会批命,但他善于分析:“这个陆建勋,初来乍到,虽然利用自己的几分精明让佛爷吃了亏,但是,毕竟是根基不稳、兵马不强、亲信不多。他跟陈皮和霍家在利益上建立起来的关系,能有多稳固啊?”翻了个白眼,长沙第一聪明人下了定论:“我看啊,不足为惧。”


“那你怎么看这盘棋?”一直观察着前者的表情,张启山可以肯定对方早就成竹在胸了。解九爷也没令他失望,闻言,斟字酌句地提点道:“佛爷你别忘了,你刚到长沙的时候,资助军队购买武器,这一方面是求官,另一方面,则是扩充自己的势力,抢占盘口。这一招,现在仍然适用。我们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方法,再在长沙用钱砸出一个新势力来,破坏他们几家现有的平衡,把局面搅得更为混乱!浑水才好摸鱼呐~”


犹豫了一下,张启山若有所思地看着已经开始胃口大开清扫桌上点心的齐铁嘴……怀胎过了易吐的阶段,原本就馋的后者更是永远吃不饱一般,每隔一会儿就饿,肚子却也不见长~可见孕育一个胎儿对他的消耗有多么厉害!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不想拖延了:“九爷,若是我直接高调回长沙又能否快刀斩乱麻呢?张家军的大势犹在,现在政局动荡,外敌环伺,陆建勋纵使在上峰那边诋毁我,我已成割据之势,怕是南京也没精力和魄力与我直接翻脸。九门这边,二爷三爷老五老六还有你跟老八都是支持我的,陈皮与霍三娘成不了气候!我们何必畏首畏尾的曲线行事呢?”


见状,齐铁嘴连忙咽下嚼到一半的豆糕,端起茶顺了顺,抢在解九爷前面开口反驳:“佛爷,凭咱们的实力当然可以正面怼他们了~但兵贵伐谋,武力解决乃是下策。九爷,你也知道我这肚子来得不是时候,佛爷他这是心疼老八我,关心则乱!我大概明白你的想法,相比之下已是上策,你仔细跟佛爷说说啊~”


解九爷是人精,哪会不知道齐铁嘴是怕他不悦,插话进来给佛爷圆场了。笑了笑,他潇洒地拱手:“我解老九在长沙亦是受佛爷护持才安稳到了今天,佛爷不必和我客气。二位找我相商本就是集思广益,大家各抒己见,有什么都别往心里去~”顿了顿,见齐铁嘴释然地讪笑了两声,他也一笑泯之:“不过八爷说得对,佛爷,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长沙您这军阀依旧可以算土皇帝,然而,直接对付他们一来是会成为几方势力的众矢之的,二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乃是下策。”


“哦~那依你的上策,我们再弄出一个新的势力介入长沙现有的局面里,然后呢?”从善如流,张大佛爷虚心求教:“让我猜猜~你一是要用这个新势力分散陆建勋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放松对张府和二爷的监视;二是要让新势力动到陈皮和霍三娘的盘口,让他们把人力自虎形墓那边回撤过来应付?三嘛……你是不是想试试他们背后的势力会不会来拉拢这个后起之秀,以此顺藤摸瓜,揪出到底都有谁藏在幕后?!”


冷静下来的张启山也是心思通透之人,用手指轻扣着桌面,他自己理顺了思路,满意地笑了:“九爷,真有你的,一箭三雕啊!说吧,需要我们怎么配合?”


“佛爷英明~”真心地应和了一句,解九爷没眼看旁边齐铁嘴一副得意洋洋‘那是那是~我家佛爷就是这么厉害’的嘴脸,喝了口茶,补充道:“我记得长沙城东有处大宅院,当初是佛爷外祖母的嫁妆,后又转赠给了您的母亲,现在应该是在您的手里吧?”


“我知道你说的那处,原是买自一个落魄的前朝宗室手里,到了我外祖母手上后,一直是外祖母从娘家带来的人在打理,除了你和老八还有我的亲信之外,没人知道那是我名下的产业。”其实成婚之时,这座房产是写进了聘礼单内的,但齐铁嘴一直没关注过,也没叫齐家的人去接管,他也懒得过问,闲置了不少年了。


“佛爷,我建议就以那处宅子为阵地,开张迎客,找个信得过也说得过去的人来撑起场面,再在长沙城打造一个外来的和尚会念经的张大佛爷~”眼镜后眸光闪烁,解九爷把张启山也算计进去了:“等新势力造势的差不多了,佛爷您就该带着八爷半明半暗的回城了!这样一来,您的归来不仅稳定了张家的军心,又给各方势力施加了压力,打乱了他们差不多该对新势力整合出的对策~让他们不得不暂时妥协,为了避免腹背受敌仓促接纳新势力,让我们的人趁机打入他们的圈子里!到时候敌明我暗,就该轮到我们洗牌了~”


“……老九啊~记得提醒我,得罪谁也别得罪你哦~”听得背脊发凉,齐铁嘴乍舌地感慨道,一心惊肉跳人就更饿了,连忙干掉几块点心压压惊。


“佛爷,依我看,你们几个就先住进那处宅院内吧,动辄不要露面,有事吩咐下人们去跑腿就是了。正好也让八爷养养胎,把亏空的身子补一补。”解九爷早就研究过那里,知道张启山外祖母带来的娘家人忠心耿耿不会坏事:“佛爷,那里就作为我们的联络点吧,我记得那处宅院后靠的粮号也是您名下的,仓库有个暗门正好连通那个宅院的粮仓,到时候我会避开眼线去和你们见面的。二爷和老五那边,找机会我知会他们。老六行踪不定还是先不要拉他入局了,老三性格诡异阴晴不定,晚些时候再和他说吧。”安排妥当,出于客套,解九爷多嘴又问了一句:“对了,佛爷,您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情吗?”


“九爷,呃~不好意思……”心疼又欣慰地看着齐铁嘴又消灭了一盘糕点,张启山抽了抽嘴角,无奈地开口道:“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你能不能帮忙想个办法,不惊扰各方势力地把我张府上一个姓邹的厨子弄到这边宅院里来?”


“……只是一个厨子而已,应该好说。”推了推眼镜,解九爷倒是有点好奇了:“不过我倒真没发现这厨子有何秘密所在?佛爷,这人是您的一招暗棋吗?埋得够深的,连我自喻通晓长沙内外,都一丝觉察也没有。”


“……九爷,你想多了。”叹了口气,张启山摸了摸鼻子,也有点窘迫:“只是他做的菜最合老八口味罢了~我弄他过来好给老八进补的……”


“……”解九爷不想和他们说话了,解九爷端茶送客了。







*这次都是大段的剧情,小甜饼都不好塞进去,狗粮请在段落间自寻~


话说回来,这篇文最大的Bug之一就是出场时陈皮就是九门老四了~我在琢磨要不要修改,感觉对剧情影响不大,就当他在兽人世界是丫头去世后就杀了原本的老四上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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