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壳子

【一八】【ABO】张大佛爷,算命的叫你回家吃饭!(十二)

月下饮茶:

在这个中秋团圆节里,咱们也来干一点儿喜气洋洋的事儿吧~


佛爷这一次真真正正的娶了老八~


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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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我欠你一场婚礼


张大佛爷大婚,整个长沙城抖了三抖。


可是……


“佛爷这是要干嘛啊?孩子都快能下地跑了,怎么又想起办婚礼了?”


九爷慢悠悠在棋盘上落下一子,斜眼看了看捏着葡萄皱眉的霍三娘,


“这是佛爷欠八爷的。”


啪嗒。


半截李把棋子儿往棋盒里一扔,


“不下了不下了,又输了。”


“唉……”


九爷一颗一颗的捏着棋盘上的棋子,往棋盒里收,


“八爷去忙活婚礼了,都没人陪我下棋了。”


半截李把棋子在手指间翻了个个儿,


“反正贺礼我是备好了,就等着喝酒了。哎,小五,你不会又送条狗吧?”


吴老狗对着手里的三寸钉做了个鬼脸,


“我可没有那么多宝贝给他们家,这可都是我的宝贝啊~是不是。”


霍三娘搁下葡萄,


“依我看,佛爷这是在宣誓主权呢。那你们说以后这九门会不会变成八门了?”


半截李摸了摸手上的扳指,


“不可能,老八看似软弱,然而实则刚强,不会依附于佛爷的。”


九爷笑,


“三爷,你被这霍姑奶奶糊弄啦。她的意思是……都归这个八管了。”


他一伸手摆了一个“八”的手势。


“那倒也是不至于,老八有分寸的。顶多下回打牌就没法儿再坑他彩头了。”


屋里几个人低头笑成一团。


 


这几个人正笑着,二爷却没有那份清闲命,被张启山和齐铁嘴拉过来一起筹备婚礼。


“副官,你说我也是堂堂上三门的掌家人,怎么就沦落的跟你一块儿在这儿挂彩绸了呢。”


副官抿着嘴笑


“二爷您的轻功好啊。”


二月红站在梯子顶上一个铁弹子朝副官飞过去,被副官躲开。嬉皮笑脸的把红绸的另一边朝二月红扔过去,二月红一伸手接过来,脚尖一点墙壁,飞身到另外一边梯子,伸手把红绸挂好。


“合着握着轻功都是为你们家佛爷练的。”


“还有我们家八爷。”


二月红飞身下来,两人抬头看看,挂得还挺正。


“说起来……你们家八爷呢?”


二月红迈步往楼上走,想去找他。


“被佛爷拉着在屋里试婚服呢。”


脚步停下,


“哦,那我就不去了。”


 


马褂长衫、西装革履闹腾腾的摆了一屋子,齐铁嘴揪着衣领往后躲,


“佛爷,您可不能再来一回啊!明儿可是行礼酒宴的日子!我……我……”


张启山笑的像只狐狸,


“你放心,我不急在这一时。”


齐铁嘴反倒更不踏实了,


“你……我跟你说,典礼之后全都不一样了。我……我要立规矩!”


张启山抱胸倚在门框上,


“好啊,你……你要立什么规矩?”


他故意学着齐铁嘴的语气逗他,齐铁嘴伸手把他推出门,


“出去出去,我要试礼服了。”


 


晚上吃完饭,齐铁嘴偷偷摸摸的把二月红和副官拉到屋里,却把张启山挡在门外,


“婚礼前夜不能见面,不吉利,去去去。”


“八爷,您这是要干嘛啊?”


齐铁嘴神神秘秘的把两个人拉到床上坐下,


“既然佛爷补办了婚礼,那一切就得从头开始,明天二爷就负责带着咱九门的兄弟,副官负责佛爷手下的士兵,一定要把佛爷灌醉!”


二月红和副官交换了一个“可怜”的眼神,拍了拍齐铁嘴,


“老八,你呢……心比天高,有雄心壮志,这是好事,可是……这生理上的困难你克服不了,反攻这种事你就别想了。”


副官接话,


“而且相信我,挑战佛爷的下场只能是你更惨……”


“哎呀!什么什么啊!你俩误会了!我就是……”


他掏了半天从衣袖里掏出一个纸卷,


“我就是想让佛爷把这个签了。”


副官和二月红两个人一起把这个一米多长的纸打开,顶头写了四个大字


——齐门家规


林林总总二百多条,从头读到尾也要半天,二月红叹了口气,有些语重心长,


“灌醉佛爷这件事我可以帮忙,但是你这个……你保重……”


副官看了看,


“不过八爷,哦给您提个小建议啊。佛爷啊,喝醉了可能……比较……”


副官挥了挥拳头,冲他点点头,


“你懂得。而且呢,纸这个东西吧,容易坏,不易于保留,所以我建议你不如找一块布,把他写在布上,哎,还得是这个大小啊,特气派。”


齐铁嘴受到了莫大的鼓励,翻箱倒柜的找出来一条红绸子,拿笔就写,二月红想拦他,被副官拽了出去,


“副官你玩儿什么幺蛾子呢?”


“我冒着生命危险去灌醉佛爷,可得给自己找点儿将功赎罪的理由啊。”


二月红回头看看房门,


“你狠。”


 


其实齐铁嘴转天一早还是回了自己家,这是张启山安排的,他嫌折腾,但张启山却很坚持,刚进家门,小满把随着他带回来的东西置办好,外头由远及近一阵唢呐铜锣声,小满跑到外头巴头看了一眼,跑回后院,


“八爷八爷,不得了了,咱家门口来了皇上了!净水泼街呢!”


“什么?”


齐铁嘴放下换了一半儿的喜服往外跑,被迎面进来的人一把拦住,


“八爷八爷,你今儿可是新人,那是脚不能沾地的!”


抬头一看,贝勒爷笑盈盈的站在他面前,


“贝勒爷?您……”


“佛爷特地把我请来,让我带了全套的仪仗,咱爱新觉罗家的规矩全都拿出来,黄土垫地,净水泼街,十里铺红,我作为你的娘家人给你送亲。”


齐铁嘴忽然泪盈于睫,


“佛爷……”


贝勒爷把手背在身后,


“你快去收拾你的去,我在这儿看看你的宝贝,快去快去。”


门外真的是十里红妆,从挂摊到张府一路上红毯铺地,贝勒爷纡尊降贵的亲自扶他上车,在他耳边低声,


“佛爷说了,这才叫从头开始。他做过的错事,八爷请大人大量让他日后弥补吧。”


 


笙管齐动,鼓乐协鸣。北正路张府里贴红挂彩,门前川流不息,


“恭喜恭喜,恭喜张大佛爷。”


“恭喜张长官。”


……


副官和被二月红派来的陈皮在门口负责迎宾,陈皮大爷一样不见外的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副官看不过眼是不是偷偷踹他一脚,陈皮出其不意的一把抓住他的脚,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脚这么秀气。”


“你……”


副官拳头都拒了起来,陈皮忽然一松手,


“胡太太!稀客稀客,快请进请进!”


副官顶了一肚子气。


九门的几位爷不知道外面硝烟伴随着粉红泡泡弥漫,在屋里逗弄小小,


受邀从东北赶来的二月红抱住小小就不松手。


“二爷!说好了一人抱五分钟的!”


霍三娘劈手把孩子揽进怀里,半截李捅捅含笑看着女儿的张启山,


“佛爷,我看咱两家孩子岁数正合适,要不要……”


“哟,三爷,您可说晚了,贝勒爷说了,他的世子随我挑。”


“别信他别信他,他那世子都跟他一样酸。”


 


大家伙儿正闹着,门口忽然一阵喧闹恭贺声。一列仪仗浩浩荡荡的始进张府大门。


大货簇拥着张启山到汽车门前,贝勒爷一伸手,


“没那么容易!快来打点我这个大舅哥!”


张启山一揖到地,双手送上红包,


“贝勒爷饶命吧。”


贝勒爷本想就此躲开,谁知吴老狗忽然开口,


“贝勒爷不容易啊,这个事天底下最厉害的新郎了,恐怕没人敢难为他吧。”


贝勒爷闪开的步子又挪了回来,


“不行,娶我们齐门八算的传人,你先把《易经》给我背上两段来!”


张启山苦笑,回头指了指吴老狗,


“小五,这笔账我先给你记着。”


回过头探身跟贝勒爷耳语,


“下回又新鲜事儿我还带着你,你要难为我,我可不带你了。”


贝勒爷掂量掂量,


“我算服了你了,开门吧!”


众人哄笑这上前压着张启山拜了三拜,


“八爷,我们帮你杀了他的威风了啊!”


张启山无奈,对着车门柔声喊了句


“夫人,请下车吧。”


“佛爷!”


张启山抬头,招牌式的虎牙笑容,


是初秋的长沙城里歪头一笑说自己面相富贵的少年算子,


是慌慌张张的拽住自己手臂的老八


是哭丧着脸仰头看着自己的铁嘴


也是这个踏着一地大红把手放进他手掌的新郎。


 


“看来我没选错颜色,这个红色真的很适合你。”


齐铁嘴拽起袖口,


“这个兔子是怎么回事?”


张启山看看兔子看看他,


“很像你啊。”


伸手握起他的手,副官带着张家亲兵在二人身后甩开一条红绸,


“吉时已到,新人拜堂!”


张启山依言请二月红做了司仪,二爷一身白底红花的长衫,名动全城的嗓子一开,


“一拜天地。”


一拜皇天眷顾、后土承载,你我于皇天之下相遇,后土之上携手,世道不兴,你我却在纷乱中得以青庐结亲。


“二拜高堂。”


二拜骨血双亲,虽不能亲身受父母高堂祝贺,却谢双亲予命,祖先眷顾,结两家之好。


“夫妻对拜!”


三拜你不离不弃,烽烟鬼怪未拆散,如今花堂再执手,这一次,我牵了你的手,就死,也不会放开。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缔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仅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结婚人,张启山、齐铁嘴,证婚人二月红。此证。”


二爷将大红婚书递到两人面前,两人在婚书上压上手印。二月红端起来看看,


“他曾灼灼其华,必能宜你室家,望你二人相惜相敬。礼成!”


众人争先恐后的上来祝贺,乱糟糟的声音里,忽然传出一声嘹亮的哭腔。


“爹……爹爹!爹爹!”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齐铁嘴抛下张启山把女儿抱在怀里,


“小小,你再喊一遍。”


小小哼哼唧唧的吸吸鼻涕,


“……爹……爹爹……”


齐铁嘴狠狠的在女儿脸上亲了一下,


“真乖,我们小小。会说话了。”


小小抱着齐铁嘴不松手,丫头过来跟齐铁嘴还手,


“小小听话,二婶抱,今儿你可不能跟你爹爹们睡。”


吴老狗腾出一只手握了小丫头的小手,


“我们张大小姐以后可有谈资了,对不对,凭他谁再厉害,能参加过自己爹爹的婚礼吗。”


小小被他怀里的三寸钉吸引过去注意力,二月红赶忙吆喝把新人送入洞房。


 


两个人都是男子,不坐新房,一起来前厅给大家敬酒,齐铁嘴给二月红和副官摔了个颜色过去,两人点点头,表示一切放心。


拍开了酒坛子的泥封,烈酒如水灌进张启山的肚子里,等二爷、副官帮着齐铁嘴把张启山抬回新房的时候,张启山已经烂醉如泥了。


二月后把张启山的胳膊架在齐铁嘴肩膀上,


“老八,我们只能帮你到这儿了,你自己小心。”


齐铁嘴美滋滋的自己拖着张启山进了新房。


把张启山扔到床上,自己骑到他身上,从怀里掏出那张一米来长的红绸。


“我跟你说过了,典礼之后一切要重新开始,进了我齐家门,就得遵我齐门家规,先按个手印。”


伸手握住张启山的手往红绸上带,却被一股蛮力扯住摔进了张启山怀里。微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齐门家规,第一条,出门过夜须报备,第二条,不准过问我的去向……”


张启山从头看到尾,


“老八,你这没什么用啊……我一直是这么干的啊,不对……”


他捏了捏手里的红绸,


“这红绸不错。你怎么想到的?”


齐铁嘴哪里还想得到他为什么没醉的,被他强硬的压在怀里,声音闷闷的,


“副官说用红绸比红纸好。”


“恩……挺好的。”


烛影摇红,纱帘起舞。


“张启山!你王八蛋!我要加家规!唔……嗯……啊……不行……啊……”


 


转天长沙九门里七门都收到了张大佛爷相邀喝酒的帖子,但他们统统找理由回绝了。


张启山下令所有亲兵正午三刻到院子里,站军姿!


副官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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