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壳子

一八 情定九门山 终章

蝉知雪:

正剧向,现代AU,自然保护区管理站站长张启山X基层气象工作者齐铁嘴,九五副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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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二十八章(终章)定情【内有不纯洁小车,慎入厚


  张启山从身旁神树的枝条上揪了许多叶子给齐铁嘴擦脖子上的血,很多血萤虫陆陆续续地飞来停在齐铁嘴颈部刀伤上,怎么赶也赶不走。齐铁嘴觉得伤口发痒,伸手想挠,被张启山抓住手腕。


  “哎呦,佛爷,我脖子痒得不行,让我挠挠。”他迷迷糊糊地说。


  张启山的脸色忽然变得不再那么伤感,他正色道,“觉得痒?伤口不疼吗?”


  齐铁嘴摇头,“不疼,就是痒,就跟……就跟以前哪里割破了以后结痂长新肉的感觉差不多——”说到这,俩人同时愣住了。


  长新肉?


  片刻,齐铁嘴又长一声短一声地哀叹,“不行了,好痒,佛爷你快看我脖子怎么啦?像有虫子在上面爬!不行了我要挠……”“别动!忍着!”张启山按着齐铁嘴的两只手不让他挠,只见齐铁嘴脖子上那道又长又深的刀伤上爬满了血萤虫,小虫身上散发的柔和蓝光像是有治愈的能力一样,所到之处,被割开的皮肤正以极缓慢的速度在愈合。张启山很迷惑,甚至有点意识不到眼前发生了什么。他用一只手攥着齐铁嘴的两只手腕子,另一只手又薅了些神树叶子擦拭刀伤。血萤虫似乎很喜欢神树的叶子,一碰到就变得兴奋起来,越来越的血萤虫飞过来,争先恐后地往齐铁嘴的伤口里钻。那场面虽然有点恶心,但是小虫们就像雪花一样,碰到血就融化了消失不见,接着后面的小虫又前赴后继地飞来。


  张启山受到了刺激,他撕了一大把神树叶子递给齐铁嘴,“老八!你看这叶子,是不是有疗伤的功效?”


  “啊?”齐铁嘴软绵绵地抬起胳膊把树叶拿到眼前细看,下一秒瞪大眼睛,“这、这不是……鹿活草吗?”他一骨碌坐起来,把那些叶片翻来覆去地看,激动得声音都走样了,“这就是鹿活草啊!跟古药书图鉴上画的一样!佛爷,二爷和夫人有救啦!”他想站起来,但身体还是没什么力气,又跌坐回张启山身上,只得扭着身体到处去看。同样的叶子除了神树上有,神树底部周边的土地上也长了不少,似乎是寄生于神树生长。


  仅仅一小会儿的工夫,齐铁嘴脖子上的刀伤不再狰狞外翻,皮肤割裂的地方开始有收口的迹象。他低头去看,发现还有很多血萤虫往他伤口上爬,又兴奋又担忧道,“这些小玩意也能疗伤吗?可它们有问题没问题啊,万一让我感染了怎么办?”张启山瞧出端倪,终于定下心神,“死马当作活马医,就是它们让你伤势好转的,还是静观其变吧。”接着他看了看齐铁嘴脸上的聚魂符,“这个应该可以撕下来了。”


  张站长还是这样,救齐铁嘴的命时贴符贴得比谁都虔诚,而一发现符纸用不上了立马过河拆桥。


  “我不!”齐铁嘴两只手掌盖着自己脑门上的黄符,“要是撕掉以后我魂飞魄散了怎么办?”


  “你这样子像个清朝僵尸。”张启山毫不留情地道,朝齐铁嘴伸手,“没事了,听我的,撕下来。”


  “唉好吧好吧,听你的,哪回不是听你的。”齐铁嘴嘟囔着,自己狠狠心把聚魂符从脑门上扯下来——一切都没有变样。笑容止不住地在他的脸上扩散,“哎!我活了?我活过来了!?我没死!哈哈哈哈……我齐老八真是福大命大,吉人自有天相啊!”


  张启山笑着看他手舞足蹈,然后一把把他拽进自己怀里,把脸靠着他的肩窝,疲倦地呢喃,“是,你活过来了,我也活过来了……”


  “哈哈哈哈!”齐铁嘴仰天呱呱笑,着拍张启山的背,发现他背上有伤,忙从他怀里挣脱,去采鹿活草给他擦拭伤口。张启山身上穿的衬衫早让活尸给啃得破破烂烂,褴褛不堪,索性脱掉,赤裸着健美的上身。那宽阔结实的后背上伤痕累累,每一道新伤旧伤,都是为了救齐铁嘴而留下的。而在右边身体上,从前胸、肩膀到后背,趴伏着一只威风凛凛的凶兽。


  “原来是穷奇啊。”齐铁嘴喃喃,单膝跪在张启山背后,用鹿活草擦拭那些新伤旧伤。手下的这只穷奇为了抵御尸毒而现身,一番鏖战后也是遍体鳞伤。即使是恶名远扬的凶兽,为了保护所要保护的人,也甘愿经历苦难的洗礼。齐铁嘴素来对传统图腾有研究,仔细观察之下发现这穷奇画工相当精致,线条古朴大气,有一种原始的狞厉的美,总之,跟佛爷很相配。他一边啧啧称奇一边把鹿活草揉碎了挤出汁液,轻轻滴在被活尸撕咬出的伤口上。有这样的伤口肯定会中尸毒,但是他对佛爷的安全很放心,因为他早就把解毒药给了佛爷,简直太有先见之明了。


“佛爷,你快多薅点鹿活草给二爷带回去,之前二爷为救我,把拿盒子鹿活草的种子给弄丢了。哎,老五当初说的没错啊,这鹿活草还真是人工培育,有种植基地啊!”


  张启山心里轻松,哑然失笑,有一下没一下地采鹿活草往自己兜里装,又拿过破烂的衬衫包了一些。


 


  与此同时,双棺椁室:


  二月红和狗五解九围着石椁下的机关暗道商议要不要下去一探,吴老狗宽慰二月红道,“二爷别灰心,虽然这椁室里没找到鹿活草,万一这下面有呢?”二月红黯然道,“不用安慰我,我也知道希望渺茫。这次拿不到鹿活草,算我和丫头命不好罢了……但老八和佛爷还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咱们得把他们找回来,一个都不能少。”


“说得好,那咱们走起!”


三个人从暗道鱼贯而入,二月红打头,吴老狗居中,解九殿后,三个人身手都不错,很快就爬到了出口,依次跳进溶洞里。


  进了溶洞吃了一惊,到处都是棺材板子和残肢碎肉,尽头的巨大神树更是令人心生敬畏。


  “齐老八——!佛爷——!”


  “老八——!”


  齐铁嘴支着耳朵一听,喜上眉梢,“佛爷,他们几个来了!”站起来朝队友们挥手,“我跟佛爷在这儿呢!”


  众人一碰头,喜不自胜。吴老狗看齐铁嘴和张启山都一身的血吓了一跳,齐铁嘴用围巾挡着脖子上的伤口不让他担心,只说都是反派的血。见到二月红,齐铁嘴又蹦过去邀功请赏地给他展示鹿活草,二月红简直不敢相信,接着老怀大慰,狠狠地拥抱了一下齐铁嘴,连声说好。


  吴老狗一个劲儿地追问齐铁嘴和张启山是怎么干掉的坏蛋,张启山道,“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出去再说。”


  正说着,脚下忽然一阵山摇地动。


  “怎么回事?!”几个人面面相觑,解九发现是神树产生了异样,那几人方能合抱的粗大树干正在微微摇撼,树冠下的气根都在摇摇晃晃地摆动,神树根部的土地松动开裂,似乎神树要沉入地下去!随着神树的动作,整个溶洞开始坍塌,不断有钟乳石像利剑一样从头顶坠落。


  “哎呦,几亿年才形成的钟乳石!”齐铁嘴替张启山心疼,唏嘘着抱头躲避,张启山见他躲得不得章法,忙用力把他拉到自己身边,示意大家到神树下躲避。神树也在下沉,眼看要没有落脚之处,这时从神树顶部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佛爷!八爷!”


  张启山听见这声音快步走过去,仰头看见张副官的脸出现在树顶上,接着一条绳索垂下来。于是转过身果断下令,“都上去!从树上走!”


  张启山先把齐铁嘴、吴老狗和解九挨个托上树,自己跟上,二月红断后。


  神树的摇撼渐渐剧烈起来,齐铁嘴刚失血过多还手足发软,三番两次差点掉下去,幸好有吴老狗在下面帮衬着,攀着绳子再往上爬,就看到张副官来接应。“八爷,把手给我!”张副官力气不小,一把就将齐铁嘴给拽到顶上,神树顶部的山体正好是他打的盗洞,他在上面把众人一一拉上来。等轮到二月红上去时,神树轰然下沉,二月红险伶伶地纵身一跃钻出盗洞,周遭人七手八脚把他拉住,再往下看,神树已经沉到黑暗的溶洞深处不知所踪。


  “哎呦妈呀,累死我了……”齐铁嘴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张副官笑吟吟看着他,手里牵着狗五的两条德牧。


天空缓缓地飘着细雪,外面的空气清新冷冽,不知不觉间,已经是冬天了。


 


三天后。


农家院里摆了一桌丰盛的菜肴,八个人围坐一桌,煞是热闹。


二月红端着酒杯风度款款站起身,“这次取得鹿活草,全仗各位鼎力相助,大恩不言谢,我二月红敬诸位一杯!”说罢仰头饮尽,亮了杯底。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杯是替丫头敬的。”又是一口闷。


齐铁嘴脖子上缠着厚厚一圈绷带,推了推眼镜笑道,“二爷真是客气!咱们是一家人嘛,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二月红也笑着看他,“老八杯子里怎么是白开水呢?来,我给你满上。”


“谢谢二爷!”齐铁嘴眉开眼笑刚要举杯,就被张启山拿手掌盖住杯口,“二爷别惯他,他伤口还没好呢。”


齐铁嘴大为委屈,“佛爷,我的伤早好了!喝点酒不碍事!”


“不行。”


在座人哄笑起来,齐铁嘴鼓了鼓腮帮子只得服从命令,没滋没味地喝了白开水。


夜里各自休息,张启山站在院子里,和二月红两口子小声讨论接下来的治疗事宜。二月红道,“我打算明天就跟丫头走,把鹿活草交给家里的大夫,看怎么用。”


张启山沉吟道,“既然你有信得过的医生就好,不然我还可以从东北通过熟人给你找,祖上是满清御医,医术没得说。”


“多谢佛爷了。”


正说着话,丫头扭头看向厨房,“我怎么听见厨房有动静?别是小偷?”


张启山随着丫头的视线看过去,“我看是闹耗子了。”又转回来,“你们俩明天还赶路,快休息去吧。”


送走了二月红夫妇,张启山轻手轻脚走进厨房,厨房里没点灯,借着朦胧的月色能看到有个人正坐在灶台前翘着二郎腿自斟自酌呢。把甘冽的自酿白酒倒进小杯子里,双唇稀罕地凑近杯沿,“滋喽”一声入口,喝到销魂处摇头晃脑的,月光下两个圆圆的眼镜片一反光,不是齐铁嘴还是谁?


齐铁嘴正偷喝得爽,耳边一声暴喝,“干什么呢!”心中一慌,酒杯就掉下来,洒了一身的白酒,像个受惊的兔子似的跳起来,刚好窜进来人的怀里。身体被有力的臂弯给圈住了,他抬头一看,长吁一口气,“哎呦我的佛爷,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当是谁呢。”


张启山露出一个危险的笑,“脖子上的伤口没好就喝酒?”


齐铁嘴大不忿,“早好了!我说了你不信!你瞧!”说着就要解绷带。张启山按住他的手,从旁边拿了一样东西,然后拉着他走出厨房,“回房再说。”


回到俩人住的房间,齐铁嘴坐在床沿上开始解脖子上的绷带,一圈又一圈。张启山弯腰换鞋换衣服,收拾完了以后也坐到床上看他解。等到长长的绷带全摘下来,露出一段细白的颈项,完好无损,连个红印子都没有。


“佛爷你瞧,你瞧,是不是好了?”齐铁嘴仰着脖子给张启山展示。张启山很认真地看,看着看着,歪头凑过去,在那受过伤的地方吻了上去。


齐铁嘴本来还想抱怨佛爷冤枉他,脖子上传来温柔的触感,让他一下子哑巴了。


删减片段走链接


 


第二天二月红和丫头动身离开,把陈皮给留了下来。惨遭遗弃的留守儿童陈皮只得跟随张启山等人回到九门山自然保护区管理站,过上了吃饭睡觉欺负齐铁嘴的快乐生活。齐铁嘴算是倒了霉,管理站人多眼杂,不能发展办公室恋情,只能偶尔和佛爷拉拉小手,像偷情做贼似的。而陈皮却可以堂而皇之天天压着他欺负,简直暗无天日。这样的悲惨境遇一直持续到他想出利用张副官借刀杀人之计才有所好转,后来就变成张副官天天压着陈皮了。


可是陈皮不压他,佛爷也不来压他了。失足道士齐铁嘴好生空虚。


山中岁月飞逝,转眼就到了春节。


管理站上下洒扫庭除焕然一新,窗子和门楣贴了从山下小镇上买的窗花和红对联,春联是齐铁嘴写的,一笔瘦金银钩铁画,很显风骨。


老镇长给他们送来半头猪,以表彰管理站看山守林之功劳,对于他们曾在山里挖坟掘墓的违法犯罪行为毫不知情。吴老狗天天蹲在院子里杀鸡剖鱼晒腊肉,忙得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每当解九体贴地靠近他想搭把手,就被众人一致轰走,他二人只得做牛郎织女状,隔着灶台相望。


张副官每天拉着陈皮去巡山,巡得不亦乐乎,都不想回来了。齐铁嘴每天都去观测场勤恳观测气象,妄图以工作填补空虚的心灵。偶尔赶到工作岗位上,看到站长大人正靠在一棵树下等着他,就跑过去填补空虚的肉体,很圆满。


大年三十,吴老狗不负众望做出满桌山珍佳肴,代价是累得像条狗,受到了全站表彰。


九门山簌簌下着雪,管理站里众人喝酒划拳,热闹非常。酒过三巡,张启山穿上大衣拿着手电出门到山上巡视,齐铁嘴急急忙忙跟了上去。两个人就像梦里那样,牵着手爬上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山坡,天上挂着弯月,夜空澄澈,群星璀璨。


齐铁嘴两只手拢在一起哈气,张启山看见了,把他两手拽过来给他捂着,“怎么不戴手套?”


“忘记了。”


捂了一会儿,齐铁嘴抽出手指着热闹的星空,“佛爷你看,猎户座,看到那三颗星星了吗?在红色亮星参宿四和蓝色亮星参宿七之间。”


张启山的目光从齐铁嘴的脸上慢慢移到天上,他看不出那些星星的颜色有什么区别,还是点了点头。


“顺着那三颗往东南,是大犬座阿尔法星,就是天狼星,也是全天最亮的星星。”


在参宿四的正东,另有一颗亮星南河三。参宿四、天狼星和南河三组成著名的“冬季大三角”,淡淡银河从中穿过,这部分银河是全天银河中最暗淡的部分。


沿猎户座三星向西北望去,可找到另一颗红色亮星毕宿五,毕宿五附近的几颗小星属于著名的“毕星团”,再继续向北天寻去,可看到由六七颗小星组成的“昴星团”,它们皆属于金牛座。金牛座的东北,是五边形的御夫座,御夫座主星五车二也是一颗很亮的星。


顺着参宿七和参宿四的连线向东北望去,可找到两颗亮星,它们是北河三和北河二。把五车二、北河三、南河三、天狼星、参宿七、毕宿五连接起来,就组成了壮观的“冬季大六边形”。


齐铁嘴兴致高昂地介绍着,满天繁星印在他的眼镜片上,他笑得露出虎牙,嘴巴喷着白气。回过神来发现张启山并没有看星星,只是盯着他沉思,遂咧嘴一笑,“佛爷,你看星星啊,看我干什么。”


张启山看着他,心中喜欢,笑而不语。


齐铁嘴被张启山眼中的情意淹没了,靠进张启山怀里,两个人拥吻起来。脚下是一望无际的雪山,头上是繁星点点的天幕,山顶的气象检测设备一闪一闪发着红光,山风送来管理站里几个年轻人行酒令的喧闹声,显得这个冬夜是那么恬静而浪漫。


 


开春的某一天清晨,张启山正坐在办公室里写论文——九门山地区喀斯特地貌研究报告。齐铁嘴匆匆忙忙跑进来,“不好了!佛爷!东窗事发,点子来啦!”


张启山转着手中的钢笔抬头看他,他道,“二爷和小解九带了考古队和政府的人上山来啦!要发掘九门山大墓!”


“竟有此事。”张启山点点头,对于张齐两家的伪祖坟即将被刨的事情麻木不仁。


齐铁嘴道,“哎呀佛爷,你忘了咱们把那座墓里搞得乱七八糟,里面还有那谁的尸体呢!还有很多文物都被破坏了,这要是调查下来,数罪并罚,可是无期徒刑乃至死刑啊!咱们还是快跑吧!”


“听你的。”张启山又忍不住笑出酒窝,盖上钢笔帽,合上写论文的本子。


当天下午,两个人就拎着简单的行李跳上停靠在镇子外小站的火车。车身上漆着几个大字:九门山⇆吉林。


春风越过九门山而来,吹拂着北上的列车,驶出崇山峻岭,奔向广袤无际的平原。


埋藏在九门山深处的古墓和陌生而熟悉的空棺,拥有治愈力量的神树与鹿活草,沉睡千年的血祭封印与两个家族的夙缘,都将随着九门山大墓的发掘而被重新解读。


始于九门山自然保护区管理站的爱情正随春风抽出新枝,茁壮成长。


情定九门山,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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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写完了!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写这篇文没有存稿,每天都打开word现编现造,有时候十一二点了困得直点头,编出的东西自觉不忍卒读,但是看文的大家还是给我评论,聊文中的内容,让我能鼓起勇气继续瞎编乱造。


个人觉得情定九门山这文里的老八和电视剧里的老八有微妙不同,显得年纪小,因为最开始开坑的时候是被原著一八的年上年龄差戳中了嘛~不过剧快播完了,好喜欢剧里八爷,所以打算再开个坑写剧一八。。反正是后话啦


文里还有一些bug,还有一点没有交代的设定【比如说其实老八梦见的东汉末年齐家家主就是他师父,老头儿修仙有成,一直活到现在】还有一些很扯淡的设定,比如说封印,我想象力有限,实在想不出世界的终极和反派的追求除了长生不老统治世界以外还能有啥,总不能是实现民族的伟大复兴吧。所以就把拥有神奇治愈力量的鹿活草设定为终极。。。这一点暴露了我匮乏的想象力,不要吐槽我_(:з)∠)_


开坑的灵感始于一句话:春花秋月夏杜鹃,冬雪寂寂溢清寒。想象着在深山里工作的佛爷和老八,奉献青春,谈谈恋爱,在寂寞的山林里幕天席地,与风霜雨露霓岚彩虹飞禽走兽为伴【作为一个人文学科从业人员我好羡慕自然学科工作者,高中时想到西南治水,到西北治沙,救助野生动物神马的】。写完了以后发现他俩一来并没有好好工作,只是倒了个斗最后还私奔了,二来也并不寂寞,管理站还是挺热闹的。但是懒得改了,就这样吧~让我先歇两天【八爷嗑瓜子瘫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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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ReiAi蝉知雪 转载了此文字
    正剧探墓部分写的真的很好 超级点赞!
  2. 七爷蝉知雪 转载了此文字
    喜欢作者幽默的画风,喜欢八爷的道术精湛和佛爷被八爷动摇的唯物世界观哈哈哈哈哈喜欢五爷九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