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壳子

【一八】长沙最凶张启山(完)

专注吃糖:

日常小甜饼。严重ooc。私设遍地。


◝( ˙ ꒳ ˙ )◜看完38集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把这大妹子给忘了。
张大佛爷揉着太阳穴,办完公事,寻了个空回到北正路二号。他心有余悸的朝沙发瞅了眼,他爹果然不在,张大佛爷还是长沙最凶。

尹小姐撒着脾气问张启山什么时候成亲。张启山心说我跟老八窗户纸都妹捅破,葛这儿瞎白活啥玩意儿呢。他顺口答道,“恐怕害得等等。”
完全误会的尹姑娘脸色绯红,“等什么呀”,一腔浓情蜜意恨不得淌出来。
张大佛爷觉得这姑娘长得还行,就是性子不大招人待见,太爱刨根问底。现下人家姑娘问起,不答也不礼貌,“等他同意。”
只可惜平常说话没有字幕,不然他她一出来,尹小姐估计直接跳上火车。她害羞的扭着裙子,“人家听父母的,家里……都同意。”

所以,平常说话,该讲明白你、我、他的时候千万不能含糊。
想岔道的张启山整个人愣住两息没敢动,暗想齐老八亲爹死了十多年,亲妈没等他长大就撒手走了。待机时间最长的爷爷坟头草也能没脚踝,大妹子你到底咋直道的。
莫非四岳父岳母托梦了?
咋不托给我捏?
走迷路了?
诶妈,一定四不直到他女婿我最近住总舵!

张大佛爷一路跑偏回东北,自觉得了二老首肯。他感激的冲尹小姐点了点头,开车去老营找他家齐铁嘴。
尹新月坐在沙发上心说,接下来的剧情难道不应该是你单膝跪地向我求婚吗?你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有段日子没在家,盘口营生一落千丈。
齐八爷抱着账本对货,一旁的小满跟着拨算盘。俩人越拨越感觉入不敷出,齐八爷怕是下个月要提溜着小满一起修炼辟谷之术。
赶巧,张启山跑了进来。
齐铁嘴摊着账本一通哭诉,“佛爷,你看看咯。我下个月连比啊菜都吃不起咧。”

凝望着白、比啊不分的齐八爷,四、是混用的张启山支开小满,揪住他的围巾,深吸口气,“老八你愿意跟我好不?”
想想还是应该再委婉点,张启山又往回找补了一下,“岳父岳母托梦缩同意咱俩的事儿了。”
长沙城最凶感觉自己应该再留点余地给齐铁嘴,“你要不愿意,扭头走就成。全……全当我今天妹来过。”嘴上说的大度,手中却不自觉发力,把握着的布料几乎攥出团粉来。
守在门口没走的小满心说下个月终于有着落咧,欢天喜地的出门打酒。

齐八爷推了推眼镜,“管饭不咯?”
“想吃啥吃啥,可劲造。”

“以后让张副官少回嘴。”
“放心他正可着陈四稀罕呢,顾不上搭理你。”

齐八爷一脸严肃认真。“证婚人要找谁咯。”
“周鲠生先生早达应了。”

很有骨气的齐八爷整个人吊在张大佛爷身上,声音里带着哭腔,“老八以后就全指着您活咧。”
张启山被吊出一身豪气干云,龙肝凤胆也能给弄回来,“缩,想干哈?想干哈干哈。”
“想吃肉咯。”齐铁嘴这段时间东跑西颠,饿的腮帮子都瘪了。
张启山伸手兜住他的屁股掂了掂,是眼见着瘦了不少。这可是大事,赶紧把人带到解语楼。

经常和小满崽子互通有无的张家管家,扭头吩咐下人管客房里那位改叫小姐。
小姐哭也哭了,闹也闹了,连张启山面都没见着。张管家还是带着笑脸,给她两个选择。
早上回北平的车票和晚上回北平的车票。
尹姑娘什么也没带走,连镯子都褪下来扔到桌上,忙着赶火车去了。

没过几天就是个宜嫁娶、宜行房的黄道吉日。张家军把旗、锣、伞、扇、串灯摆在院子大棚底下,一个个挺得跟小白杨似的守在门口。
不一会儿就瞧见开道锣、清道旗、肃静牌一对、回避牌一对、红绿伞各一把打头。两班穿着新衣,头戴荷叶帽的吹鼓手紧随其后,一路吹吹打打、浩浩荡荡的引着花轿向北正路二号走来。压在末尾的是三十二抬,装的冒尖的嫁妆。
张家军左右排开,行举刀礼,口中齐呼,“夫人好”,迎新娘子下轿。
新娘子怀里揣着小铜镜,新郎拿起八仙桌子上的弓箭,向他虚射三次。小满把事先准备好的火盆放在门口,打算掺着新娘迈过去。
新郎凑活上前,笑的一脸大白牙,打横抱起比自己还高一寸的新娘从火盆上跨过。

大部分宾客从头天晚上就陷入纠结。早生贵子这词儿是甭想了,生怕触到这位凶神的霉头。只能纷纷改用永偕白首、佳偶天成。连送来的玉石、古画都谨慎的避开石榴葡萄一类。
二月红搂着丫头心说,以后怕是要变天哦,自此长沙城最凶改姓齐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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